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栖也说不出什么狠心的话了。

        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要的,他已经算是个很仁慈的主子了。

        更何况,他也很想他们,想他们的恭顺讨好,想自己打他们时的手感,当然,也想他们在床上时地滋味。

        “既然陆总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顾栖道,“不过我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如果有一天陆总玩厌了,不想玩了,我虽然确实不能对陆总怎么样,但如果陆总再想见我,除非我死。”

        “奴隶不敢,”陆弦不住磕头,“主人,不如奴隶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您名下,或者您保存奴隶的什么把柄,这样您就能保证奴隶绝不会反抗您了。”

        “陆弦,你是我的私奴,如果要靠这种手段治住你,那我这个主人当着还有什么意思?”顾栖道,“既然我同意让你们回来,那就给我守着私奴的规矩,再让我听到一次这种话,我就把你的牙齿掰下来。”

        “奴隶不敢,主人息怒。”陆弦终于再一次体会到了主人给的那种压迫感,他把身段压低到尘埃里,不敢面临主人的怒火。

        他们都是顾家家奴,主人是他们的天,他们从小就被调教出来伺候主人,自然是很怕主人的。

        虽然顾栖算是脾气比较好的主子,但他们也不敢有一点点不敬畏的心理。跟何况顾栖的脾气好是相对的,只是比起顾家那些动不动就把奴才打个半死的主子来说算是脾气好,其实要真的说起来,顾栖的脾气也挺差的,毕竟是当主子的,一个不顺他们俩奴才就得遭殃,耐性也不好,从他们两个在钢琴上挨的罚就能看出来了。

        顾栖十七八岁的时候正是最会玩的时候,那个时候陆弦跟岑燃守的规矩真是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为此也被罚得很狠,基本上天天身上都带着伤。不说其他,就是顾栖在床上玩他们的那些手段和花样,就让陆弦和岑燃那一阵怕得不行,特别是有时候还得带伤伺候。

        顾栖坐在沙发上对陆弦招招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