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音色冷冽,就算是恭敬也在一众声音中鹤立鸡群,坐在马车上的林潼掀着帘子目送美人进馆,看着那扶着美人与其距离贴进的瘦高护卫,眉头控制不住的蹙了起来,心头有种奇怪的异样感,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马车“驾”的一声,马蹄踢踏踢踏着驱车身离开,林潼压下心底的不安,放下了帘子,又加了一层南风馆的守卫,确保美人时刻都在他的监视下活动。

        “先生,您回来啦?”

        “先生您还要走不?”

        “先生,林大人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先生,最近馆里的客人可多了,很多从外面来的人,各个身强体壮,比城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们厉害多了……”

        馆里的小倌们叽叽喳喳的围着余坞讲话,讲着讲着渐渐荤腥了起来,什么哪个客人一夜七次,什么那个客人也来我房里过,谁人傻钱多,谁怎样怎样,饶是余坞也听得面红耳赤,再加上他身侧紧贴而站的瘦高少年,这份羞意更甚了,少年垂眸不语,袖下却把玩着余坞的手指,时而穿过指缝,时而五指相扣,未知最是磨人,余坞僵硬的站在年轻貌美的小倌中间,生怕被人发现。

        正当大家聊得欢乐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末末下来啦。”

        众人都抬头,余坞身边的小倌解释,“先生,这就是前些日子跟您说的何末,自从他入了咱们馆,那什么门……门庭若市!夜夜生意爆满,过两日的摘花节,他定能代表咱们馆摘得州城花魁头衔。”

        小倌们一如既往的热情,近来生意好客人多,没什么竞争关系,大家都和和睦睦相亲相爱,他们看着一身白衣施施然下楼的脂粉白面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今日的少年没了往日的光彩,向来令他们羡愿的漂亮脸蛋也突然普通了起来,脂粉气重,站在容貌姣好的一群小倌中,竟被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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