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松开,给我滚出去!”美人还未意识到此刻他的劣势,只记得他是一馆之长,而对方是馆里新收留的护卫,少年的手指顺着腿根,抚上了美人淫荡收缩的后穴,后穴淫水溢出,饥渴的将少年手指夹了进去。
“唔……大胆!”余坞手指抓着床上的被褥向少年甩去,少年一挡,迎面罩住了余坞的上半身,视线漆黑一片,赤裸在外面的长腿体感被放大,少年灼热有力的手掌,微凉的空气,还有不可忽视的灼热视线,这一切未知的黑暗都让他身体发软,后穴收缩。
突然,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余坞腿根,在他挣扎前,挺立的粉嫩性器落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柔软的舌头裹着他的性器舔吮,让他一下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整个人都摔进了被褥中,本拽在被角想要掀被的手指,难耐的抓上了少年的脑袋,压在他柔顺的黑发上,情不自禁的压着向性器深入。
少年的技巧并不好,时不时会磕到余坞的性器,但还是让他爽得不行,男人们都喜欢用后面将他操射,性器可怜兮兮的淋沥淫水,很少被照顾到,偶尔的一次令他舒服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的声音变成娇媚呻吟,透过软被朦胧溢出。
当性器射出来时,牧宿一把掀开被子,模仿着水榭外偷窥到的姿势,吻上了美人的唇瓣,美人已满面春色,狐眸迷离近距离的感官比远远的偷窥来得要刺激得多,腹下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将口中腥甜的精液渡到美人口中,唇舌交缠顶弄。
高潮余韵中的余坞反应过来了一些,连忙推开少年,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体,抱着膝盖气得眼尾发红,“给我滚出去!”
猛被推开的牧宿看着美人春色无边的脸,手指拽住被角,掀掉被子,抓着美人将人压在身下,手掌捂住美人想要叫人的唇瓣,伏身在美人耳边不解,“先生分明很舒服。”
“林潼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牧宿一手压着美人,一手去解自己的衣裤,“我有很多银子,都可以给你。”
将美人赤裸长腿搭上肩,牧宿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饥渴收缩的穴口,回忆着看到的,和画本中的一切,喘息着一点一点的将肉棒埋了进去,湿润紧致的穴肉咬着他的肉棒向肉穴深处吞去,舒服得令他想要狠狠撞进去。
“唔……唔啊……”余坞难耐哭声被少年压在掌下,赤裸长腿搭在少年肩上的姿势使得对方的压下而几乎折叠,也使得后穴越发张开,咬着那粗大肉棒吞得更深,上午水榭上的性爱并不尽兴,因为时间和空旷的刺激,使得他一直崩着身子,如今粗大肉棒一插入,便让他骚软得整个人都没了力量,失神的流淌泪水,任由这陌生的肉棒操进深处。
牧宿向来理智的定力化为一滩水,压着美人猛地狠狠撞了进去,撞进骚穴深处,在美人平坦的小腹上撞出肉棒的轮廓,紧接着便顺从本能兽欲的狠狠抽插起来,“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响彻房间,肉棒抽插,淫水飞溅,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抽插出来,转而被淫水浸满,美人乌发铺延满床,映得满身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春色泛滥,欲望爬上了这具淫荡诱人的身子,让牧宿理智尽失,只会压着美人服从本能兽欲的狠狠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