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宿上楼时,面庞仍然凌厉,但平日里冷白的面庞是泛着红的,小厮还以为他紧张怕了,哼了声,“快进去吧,可别让先生等着急了。”
浴桶里的水刚调好温度,余坞刚要解衣,响起了敲门声,系统提醒他是少年,狐狸眼弯弯,“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沐浴处的屏风尚未竖起,一眼便能望穿,美人身着白衫,面纱覆面,眼眸半垂着浓睫盖住一片,纤白手指舀起温热的水,顺着指缝淅淅沥沥的重新掉入水中,青丝垂落,水雾朦胧罩在美人风流的身段上,某些画面不可控制的在牧宿脑中浮起,他垂下头,看着地板,“先生,您找我?”
余坞“嗯”了一声,拾起浴桶边搭着的布巾,细细擦去手指上的水,狐眸掀开,望向少年,“你来馆里也有几日了,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牧宿对着那双乌眸,莫名觉得喉咙干燥,一张口,声音便有些哑,“回先生的话,我想留在馆里。”
“你能做些什么?”余坞在椅子上坐下,抬起茶水抿了一口,动作间长袖下滑,露出欲痕明显的白皙小臂,牧宿黑眸缩了缩,装作没有看见的垂下眼回答,“学过武。”
“南风馆是做什么的,想必你已经清楚了,确定要留下来?”
少年黑眸落在美人逶迤拖地的白衫上,“嗯”声,“请先生让我留下来吧。”
“知道了。”余坞摆摆手,“下去吧,每月6日从账房那领月禄。”
牧宿抿了抿唇,“先生,我看您门外并无护卫,能让我在门外当值吗?”
余坞心底发笑,但眉目间还是略有踌躇了一下,才道:“那便门外当值吧。”
他只是同意了少年门外当值,而牧宿一踏出门,就平静的对小厮说,“以后门外换我当值,你去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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