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狄肉棒突然顶开了一点儿熟悉的雌腔,低笑着重重撞入,“看我顶开了小骚货哪里?”
却在顶开那刻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有什么微硬的东西挤了出来。
雌腔被顶开那瞬间,余坞哭泣挣扎着拍打水面,一种生长在骨子里的基因让他下意识的寻找黑尾,呜咽着向池边的黑尾张开手,“呜呜呜……塞亚,塞亚。”
他一遍遍的哭泣掉珍珠喊着池边的男人。
塞亚将水中美人抱进怀中亲吻舔弄,他并未进水,浴池虽然大,却容不下他巨大的黑尾,而银尾美人此刻的媚态依赖让他黑瞳微竖,舔咬着美人唇瓣,黑眸却盯着已抽出肉棒正在流淫水的收缩艳穴。
几个男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美人银尾后面张张合合淫水直流的穴缝,美人微鼓的小腹正在一点一点的下去,白色的东西从美人张张合合的穴口若隐若现。
余坞害怕的紧紧搂着塞亚,他崩溃大哭,后穴被巨大的球形软物撑开,从狭小的雌穴挤出,一点一点的在穴道中向外涌动,“呜呜呜……是什么,是什么……唔啊……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
银尾急促拍打水面,被男人们压住,饱满圆润被银鳞覆盖的臀部骚浪的向两边摇摆。
最终,在余坞崩溃的哭声中,一颗男人拳头大的软壳白卵从紧致窄小的穴口淫荡的裹着淫水挤了出来,“咚”的一声掉进水中。
挤出白卵的余坞一下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倒在黑尾怀中,挣扎的银尾也无力沉进了水底,双眸无神呜咽的软在塞亚怀中流眼泪滚珍珠,“呜呜呜……生了,生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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