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大掌拍了拍美人迷醉的小脸,“小骚货。”
“呜呜……爸爸。”余坞手指无力的按在男人胯间,想要掏出那令他舒服快乐的肉棒坐下去,想要被填满被狠狠操弄,“爸爸,难受,呜……难受。”
“忍一忍。”祁泽拍拍美人肉臀,没有满足美人的淫欲,余坞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段宵年,埋在男人肩上伸出手去拉青年的衣摆,又矫又媚的讨好,“宵年哥哥。”
段宵年握住美人小他的一号的手,握在指间细细把玩,美人狐狸眼染着朦胧的泪光,那娇嫩的艳唇不久前还含着他的肉棒舔弄吞吐,想要重新将美人抱入怀操弄的冲动压在心底,没有将军命令的他没有再行动,平日里亵玩少爷的时光都是偷来的,深知利弊的他不想从此失去玩弄少爷的机会。
操弄他的Alpha都被男人赶走,爸爸来了却只抱着他舔舔亲亲,余坞委屈难受的将脸埋在男人怀中,呜咽着去咬男人胸口,“爸爸坏,坏爸爸。”
发情期折磨得余坞浑身淫欲,意识也沉浮在欲海中无法思考,他哭着求爸爸操他,可男人不为所动。
悬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余坞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到的家,意识再清晰时候便已经坐在了浴缸里,高大冷峻的男人和青年一人一边的帮他清洗身上淫水精液,肉穴被粗长手指插入抠挖,白精从穴口浮上水面,清澈水面被染上淫光,美人布满欲痕的身体在水下为Alpha张开。
“呜……爸爸。”余坞夹紧穴内手指,身体无力的靠在浴缸壁,漂亮的脸蛋蹭着男人手掌,呜咽着求欢,“爸爸,坞坞好难受啊。”
打湿的半长黑发搭在脸边,余坞仰着脸看祁泽,漂亮的狐狸眼弯成勾人的弧度,肤白发黑唇艳似血,仿佛是勾人精血的水妖,余坞知道男人最喜欢他半长黑发的媚态,眼尾红痣点缀着勾人狐狸眼,他射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男人手心。
“怎么那么骚。”祁泽忍了一路的欲望彻底释放,将美人一下从水中抱出,大掌拖着挺翘的肉臀直接插了进去,顶在穴内娇嫩的生殖腔上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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