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余坞抱进木屋,脱去被雪水打湿的衣裳,将人塞进被褥里,看着那不断下降的生命值,姜禹手足无措的握着雪白柔荑,一遍一遍的颤抖着喊,“小坞,小坞……”
“席悯。”余坞握着他的手,染着鲜血的唇张了张,“席悯,席悯可以救我。”
灰蓝长眸一凌,姜禹紧紧的握着那双渐渐失去温度的手,最终还是踏出了门,在余坞昏过去的最后一秒,他看到姜禹拖着浑身血水的席悯进来。
席悯发睫都冻成了冰,他被扔在床前,姜禹抱剑而立,冷冷吐出,“救他。”
席悯捂着胸口拖着残破的身体靠近,融化的雪水在地板滑出一道痕迹,他先喂自己吃了几粒药,点了几处穴后才抬起两指搭在那纤白的手腕处,瞬间,席悯的表情便变了,异瞳不敢相信的竖起,“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具身体正在衰败,这具他的倾世之作将会在数月后化为枯骨,他还没有成功,他不准余坞死。
姜国前期的小胜使其膨胀,当甫国全力腾出兵力后,姜国溃不成军,被甫国攻下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姜国苦不堪言,外臣出使求和,甫国要其交出太子姜禹并要带兵入北原。
正当议和结束,甫国整顿兵马要进入北原时候,余坞一行三人出现在了甫国军帐外。
为了让姜禹留下席悯的一条命,余坞不得不让系统给他弄了个绝症,并且这个绝症只有席悯能治疗,稍稍一番手脚,最重要的一味药材便藏在了甫国的国库里,所以不得不起程回甫国,但战事下关卡森严,余坞又病重,不易躲藏折腾,只得暴露在了甫国军队外。
樊延得到消息立马出帐,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拿下另外两人,心疼的把瘦了一圈的余坞抱在怀里,一双狼眸满是戾气,“来人,把这两人拖下去砍了。”
余坞一个机灵,连忙抱住樊延的腰,“樊延哥哥不要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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