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谷后的路途遥远,席悯没忍住将余坞推倒在了软榻上,余坞半推半就的趴在软榻上,衣袍被悉数脱下,瞬间不着一物,白皙漂亮的身体布满艳色欲痕,心底本平静无波的席悯异瞳渐渐竖了起来,血气向下腹冲去,腰间衣袍渐渐鼓了起来,但他却从腰间掏出银针,裹着玉瓶里还剩三分之一的淫液刺进了美人腰间。
余坞:“……”
系统:[噗哈。]
我裤子都脱了他就给我看这个?
那种酥麻的痒意渐渐渗透进肌肤,手腕被席悯握在手中,他探着脉弦,异瞳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不愧是媚体,数月的停滞后竟然没有倒退,淫荡得尽数保留了下来,他看着瓶子里的粉色液体,异瞳激动的竖着,瞳孔里映着这具漂亮的身体,只需月余……他便能完成这具倾世之作。
掌下的两瓣臀肉似乎变得更大更软了,淫水打湿了股缝,股缝夹着席悯修长的手指,穴口淫荡的收缩着,余坞故意翘起了点臀,向后靠,将男人的手指夹紧,一点一点的去撞湿软的穴口,不过片刻,指尖便撞进了湿热的密地,余坞轻声呻吟,“啊……神医。”
手指扩开穴缝,一点一点的钻入,席悯哑着声说,“殿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唔?”余坞眼泪汪汪的扭头,害怕的问:“那怎么办啊,神医。”
席悯掏出胀得生疼的紫红色肉棒,抵着穴口一点一点的刺了进去,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余坞一下软了腰,喘息着趴在塌上呜呜呜,“神医……嗯啊……”
“所以需要男人的大肉棒来治疗,想必这半年一直有姜禹帮殿下控制病情吧。”席悯面不改色,将美人肉臀高高贴在自己胯下,毫不留情的肏干,满嘴的谎言,“但殿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所以需要跟在下出谷治疗,殿下明白吗?”
“唔……啊,啊神医……好深啊神医……”余坞喘息着,半年以来,他终于吃到了姜禹之外的肉棒,令他激动得骚穴夹紧,淫水直流,一点深入的刺激便能让他连续高潮,淫水喷在龟头上,烫得席悯肏得越深越快,肉棒仿佛要刺穿余坞的身体,他尖叫着射出稀薄精液,呜呜咽咽的流着耐不住的眼泪,唇角津液溢出,“啊……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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