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道横线颜色确实很淡,几乎看不见,不过对光仔细辨认的话,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粉色。

        他和我科普了一下验孕棒显色原理,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两道杠就是怀孕了。

        他生气了,坐在沙发上开始说,他是男人怀不了,就算有了小孩,他也不想照顾两个巨婴,想想就要烦死他了。

        我捧着那个验孕棒到处看,一边嗯嗯的应和着他。

        那道浅得几乎无法辨认的小横杠似乎在我心尖上刨出一个小坑,埋下一颗幼嫩的种子,让我无比期待又万分忐忑。

        我可以吗?我现在足够成熟到做一个父亲吗?

        应该不行。

        我太幼稚了,什么责任都承担不起来,考虑事情也不周到,总得靠别人告诉我才反应过来,不擅长照顾别人,这种人怎么可以做一个父亲?

        就算真的有一颗小小的种子来到我们两个中间,这里也不是肥沃的土地,足够让ta健康快乐的成长下去。

        景峰呈说的很对,如果真有小孩子,我不仅照顾不好ta,还会拖景峰呈的后腿。

        我长叹了口气,很稀有的感受到了忧郁这种情绪,没留意到景峰呈那边已经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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