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白天我完全是度秒如年,一到点就打卡下班,收拾好东西钻进地下车库,等景峰呈下来再一起回去。

        我没有去他的办公室等他,毕竟是上下级,有些事情还是避嫌一下比较好。

        等待的时候我甚至还想着,万一我俩以后在一起了,这些细节可都是把柄呢,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内网论坛还会有人梳理我们的感情线什么的,那可太尴尬了。

        也不能怪我多想,之前上大学就有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我和景峰呈虽然小初高都在一个学校,但到了大学实在没办法了,我就算学艺术都考不进他的学校,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校外合租,也算是同居过四年。

        大学的时候追我的人更多,我不厌其烦,对这种没有被纯爱教义洗礼过的邪恶人类毫无兴趣,所以对外宣称我有对象,是个美貌与实力并存的高冷女神,绝不可能变心。就这也消停不了,还有人想挖墙脚,最后论坛里有人挖到了我和一个男的同居,然后演变成学霸猛男和他的笨蛋娇妻系列文,说我被蚊子咬的包是被嘬出来的、通宵打游戏黑眼圈是被do狠了啥乱七八糟的,那段时间我都不得不拜托景峰呈帮我在他们学校找个漂亮妹子装一下,后来我也忘了怎么回事就不了了之。

        大学那四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和他住在一起之后我什么都不用操心,脑子都好像退化了,每天就光傻开心。我没想过他会毫无预兆的抛下我,期间连一条短信都不回,音信全无。

        也不能怪我怨恨他,他真的让我伤心了。那段时间我感觉我比街头流浪的小狗还要可怜,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我正对着他的车窗顾影自怜呢,一只大手搭在我肩膀上晃了晃,独特的低沉嗓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想什么呢,叫你都不答应。”

        “在想晚上去哪儿吃,我不想在外面,总是被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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