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想起了那晚上阴蒂被鸡巴反复操弄到不得不求饶的场景,喘息声特别粗重,一条腿抬高了些,手伸到两腿中间找到我的鸡巴想朝小批里塞。
“这么骚?那你自己来,别让我等急了。”
我根本不需要动也不需要做什么,他的手会帮我的鸡巴找到合适的位置,一点点插进了那口湿软的小穴里。他还会主动调整胯骨的角度,方便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免得和那次一样刚进去又滑了出来。
这种比饥渴的娼妓还要放荡下流的动作让他的脸红得滴血,他低垂着头,撑着墙面的手指都已经握成了拳头,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臂上,另一只手却不得不继续将我的鸡巴往他的小嫩批里送。
“唔啊、进来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舔批的时候做好了前戏,这次他的小批特别湿软嫩滑,只是刚进去的时候穴口有点儿紧,其他地方就完全是那种被操到熟透的骚货才能有的那种软烂嫩肉,反复吸咬着我的柱身和龟头。
我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就想射了。
不过我之前几次也是这样,所以心理准备非常充分,鸡巴只是放进了他的小批里一动不动,打算等缓过那口气再狠狠插他的嫩穴。
但我低估了他的水平。
他见我一动不动,不知道大脑里出现了什么淫荡的想法,竟然自己开始前后摇晃着屁股,用他的小批来套弄我的鸡巴,好像把我当成了他的按摩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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