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试试?正好这里有拖把,插进去看看他屁眼松不松。我可不想碰鸭子死男同,恶心死了。”
女声尖锐刺耳,锥子一样刺痛着景峰呈的耳膜,他胸口鼓涨着一股强烈的怒气,推开门单手掐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提起,听到厕所最里面隔间少年清亮柔软的求饶声。
“诶!别脱我裤子啊!你们是女孩子,看到不该看的清白就没了啊。停停停!”
景峰呈在那一瞬间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灵魂好像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发生。
他放在心尖上呵护的少年,干净清澈的像山间懵懂的精灵,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被肮脏的人类觊觎,妄图占有。
被他提起来的太妹一身酒气,尖叫着用长长的指甲抠他的眼睛,他一拳打在腹部,冷漠地说:
“好好醒酒,别碰不该碰的人。”
然后随手丢在地上,像凶狠残暴的恶徒把围在司晓风身边的太妹一个接一个丢开。看到围在里面的少年正哆哆嗦嗦地提着裤子,微卷的黑发凌乱不堪,白皙的腿根上有了好几个刺目的红印,抬眼看向他的时候还讨好的扬起嘴角笑了笑,水晶般剔透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下一秒就要凝聚成泪珠滚落。
“景哥,我错了……”
他听到司晓风小声哀求。
他想,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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