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喜欢平角内裤,所以即便今天没有约他出来发泄欲望,他都换下了平角内裤。

        我晕乎乎的大脑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然后就开始生气。

        他不会时刻准备着被操吧,真骚。

        我抬起手臂,想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再一把扯下包裹着他浑圆屁股的裤子,把他摁在柜子上,用勃起的鸡巴插进那口湿软嫩滑的小批里肆意操干,操得他呜咽着求饶,两条腿打着哆嗦高潮,但潜意识却清楚知道我不可以。

        我只是他的发小,好朋友。

        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那里从背后环住,像过去一样缠着他撒娇。

        “景哥,我刚刚就是喝多了,没有说脏话。”

        他大概被我吓了一跳,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晃了下,胳膊撑着柜子边缘才没有摔倒,然后直起身手放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拉了下,声音听着很虚。

        “太近了,很热……你先放开……”

        他根本没用力气,与其说是把我的手掰开,倒不如说是握着我的胳膊。我更加用力的环住他的腰,手也不受控制的向下拽起他衣服一角,从下方钻进去摸他的腹肌,脸也贴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我不热,你也不热。你看我都没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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