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九点,我准点到达,和昨天一样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刚进去就吓了我一跳。
我其实av黄片看的不多,脑子里只有一个粗浅的概念,实际上不太懂这里面的详细玩法。
我让他带着项圈,不过是因为我担心他手腕的淤青没有消退,害怕他又把自己捆起来,弄得一身伤。我没想到他能从项圈这个词衍生出这么多想法。
他不仅带着皮质眼罩和金属项圈,竟然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兽耳发箍,一个铁质的止咬器,近乎全裸着蹲坐在地上,肩背挺直,膝盖朝两侧打开,双手竖直向下撑着地面,和大型烈犬杜宾一样,又帅又极具力量感。
他肩膀处的肌肉隆起,线条清晰流畅,放在身前的两条手臂将饱满的胸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明明是雄性味道十足的肌肉,却在这种姿势下无端端有了一种娼妓的淫荡感觉。
“你……你来了?”
他不确定的问。
我咽了口唾液,压低嗓音回他:
“骚母狗比我要求的还好呢,想要奖励吗?”
他点点头。
“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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