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的小批狂舔了几分钟,那处羞涩稚嫩的处子穴都被我舔得大敞开,顶端的小豆子红红的,从肉缝中钻了出来,被我含在嘴里像吃奶般吮吸着。
“嗯哈……别…啊……等等……”
这种程度的玩弄他根本承受不了,他呻吟中带着点儿软弱的气息,另一只手也向下推着我的额头,力气不大,显然还没清醒过来,所以对我完全构不成威胁。
我其实很想用牙齿咬住那处小豆子磨磨牙试试口感,但怕他被我闹的醒过来,只好用舌尖顶着那颗敏感的骚豆子来回拨弄。小批里流出的骚水愈发多,把我的下巴都打湿了一片。
我冷笑一声,心想,烂抹布,我才不是为了让你爽的,于是直起身,迫不及待地把我的鸡巴插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进入的比较顺利,甬道里滑滑的,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的吸着我的鸡巴。我操得比较着急,刚插进去就大开大合的操弄着,这期间他的大腿抽搐了一下,也发出了几声闷闷的呻吟,但我没注意到,等我机械式的抽插了百余下,感觉身体没那么燥热后,我发现他的肚皮上有了一小滩粘稠的白浊,积在腹肌的沟壑处。
我差点儿要笑出声了,想拿手机赶紧拍两张做纪念,又舍不得离开他那张柔软温热的小穴,犹豫了半天后,我恼怒的捏着他的鸡巴根部,压着嗓子骂道:
“吸什么吸!离不开鸡巴的骚货!被操一次就这么爽?”
我快速撸动着他软下去的鸡巴,不是为了让他爽,这是一种惩罚。男人刚射过后鸡巴比较敏感,很难硬起来,强行刺激的话非常难受。
“嗯……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