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压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那处可怜的小穴直接猛攻了进去。

        说实话,处男的问题就在这里,总会高估了自己鸡巴的硬度,觉得自己的鸡巴和铁棒一样无懈可击,忽视了前戏的重要性。

        景峰呈的嫩批看起来软乎乎的,实际上又小又紧,弹性极强,像皮筋一样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我的处男鸡巴第一次操批感受到了强烈的疼痛,我倒吸了口冷气,想拔出来缓口气,但刚刚插得有点儿猛,他的小批又咬的很紧,我的鸡巴在疼痛中又硬了一圈,根本无法顺畅退出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刚刚那个瞬间,好像看到景峰呈额头冒出两根青筋,牙根死死咬着,下颌骨线条都变得锋利起来。但酒店的光线有些昏暗,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太怕他产生了错觉,在我打算仔细辨认一下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醉酒后那种彻底放松的姿态。

        我更加紧张,僵在那里等了两分钟,才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也对,他要是有意识,我现在大概能被他吊在房梁上狂抽到痛哭流涕求他别打我了。

        我偷偷松了口气,又生气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惧怕他,愤怒地在他的小批上扇了一巴掌,他小巧的肉蒂都被扇得肿大起来,变成艳红的一颗。我刻意压低嗓音说:

        “都被人操烂了,烂抹布,装什么装?把老子的鸡巴都夹疼了。”

        他的腿根抽搐了一下,鼻腔哼出点儿沙哑的声音,听得我耳朵都酥了。

        景峰呈小学时就变声完毕,声音很有男性魅力,我那会儿跟他说话总是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后来才知道有些人的声音就是这样富有磁性,而我和他完全不同,直到现在都是少年音,被他嘲讽了十多年的小鸡仔。

        想起这些我更加不爽,鸡巴也不疼了,就想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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