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没由来的有点鼻酸,看着初绽的花枝,他情不自禁打开窗户,想去碰一碰新生的柔软的花瓣。可无奈那调皮的枝杈随风摇摆,清海的胳膊越伸越高,始终都不能碰到。
许久没活动过筋骨的美人不禁有点赌气,随手把茶桌旁边的椅子拽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掀起衣服下摆几步踩上去,扶着窗框去够晃动的枝丫。
窗外的冷风冲入室内,兜起美人单薄的裙摆吹的猎猎作响,让清海纤瘦的身体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而去。
卓晟曦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画面。
一个苍白的,瘦弱的背影,身前是空旷无依的天空,如同起飞前的准备动作一般踮着脚尖,轻轻摇晃。
像他梦中时常出现的那个女人一样。
他的心瞬间冰结,一道刺骨寒意从脚底攀附而上直接插入脑海,冷到极点,又开始从心头泛起滚烫,烧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融化。恐惧感刹那包围全身,犹如一只巨大的手将身体死死捏住,不停用力碾压。
卓晟曦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浑身肌肉绷紧到颤抖,过去与现在过于相似的画面重叠一起,在混乱的脑子里旋转起走马灯。
白色的衣服,刺耳的风声,单薄到被风吹走也不奇怪的身躯,冷漠的、细瘦的背影,那一天也是这么晴朗的天空,天上一丝云都没有。
展翅的天使,地面上的血花,周围人窃窃私语投过来同情的目光,还有无奈又责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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