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少爷……少爷别这样……里面痒坏了,哈啊……好痒……难受……”

        平海头顶在卓晟曦颈窝胡乱蹭动,马上被摁住了后脖颈,像拎一只调皮的猫崽似的不许他再乱动。

        男人微凉的薄唇贴上平海胀红的耳廓,轻咬一下,压低了声音诱哄小家伙。

        “你平时也这么求晟熠吗?听话,只要你说了姐夫马上让你舒服好不好?”

        极致的性欲笼罩着平海全身,他疯狂扭动腰肢却逃不出卓晟曦的手掌心,更加欲火焚身难以忍受,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被插入,甬道内部一阵阵酥麻瘙痒仿佛正有无数的羽毛在里面刮搔揉搓,丝丝缕缕柔韧纤毛残酷蹂躏每一寸沟壑褶壁,强迫兴奋到极限的媚肉渗透出更多浓稠蜜汁。

        和丈夫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声音还在耳畔轻声诱惑,勾引他暴露出自己最下贱淫荡的模样。

        “平海,快说吧,说了姐夫就帮你弄里面好吗?想不想姐夫用力插你的骚逼,狠狠肏烂平海的敏感带把平海弄到漏尿好不好?嗯?”

        发现小家伙明显开始犹豫着想开口了,男人又探出一指揉弄阴蒂,语调放得更软更轻,贴紧了平海的耳朵把声音直接灌进去,说完了,还伸舌舔了一下小家伙滚烫的耳廓。

        随着平海哽咽着一阵抽搐,卓晟曦突然感到手上一热,这才发现对方居然只是被舔了下耳朵就漏出几滴淫尿,不由得感到欲火中烧鸡巴都跳动两下,变本加厉伸出舌头开始舌奸平海的耳穴。

        “呜啊啊——不要,耳朵不行——老公,老公别这样啊啊——爸,爸爸,大鸡巴爸爸饶了平海吧呜呜呜……痒疯了受不了了……啊啊——”

        短暂的停顿过后,平海瞬间爆发出一叠声溃不成军的求饶,他混沌失神的大脑哪里还分得清抱着自己的是谁,一心只想乖乖听话好能被塞满骚穴,屁滚尿流大哭着把他和卓晟熠那些床笫间的荤话全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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