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过,他今天还敢来找,恐怕确实有事要找我。
等我从池中起身,拿过边上的浴巾擦拭时,杨修也进了殿内。
“本公子来求见,广陵王选的地方倒是有意思。”杨修看着殿中的浴池,又看向我,嘴角噙笑。
他从容自得,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自己寻了阿蝉给我备的卧榻就坐下了。
“杨公子,开门见山便是,这里无外人。”我直言道。
他的随从进不了殿内,华春池中也没有我的人,不过是阿蝉守在门口,庄中暗处有死士而已。
在杨修眼中,他看到广陵王身着湿透的单衣,拿着浴巾不紧不慢地擦拭头发,即使他已知晓她是女子,即使他们之间的立场不明。
广陵王还能如此漠然,持着她的矜傲坐在那,与他对峙。
总是如此。
杨修前倾着身子,支着手臂单手托腮,微微歪首:“广陵王总是如此吗?一点也没有害怕的东西?”
他眼中兴味正足,好奇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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