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广陵王都是任他为之,即使知道他必赢,也不眨眼地应下。
杨修又明白了,广陵王知晓他转过弯来会生气,这是在哄着他。是哄着他,还是在哄着弘农杨氏?
他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赌注。
广陵王只是皱了下眉,然后应允。
当他喉头发紧,让广陵王躺在软塌上时,他终于从那双秋叶眸中,看到了一丝情绪。
那瞬间,他心里是自得,满足的。
看到输家崩溃,才是他赌的意义。
将那身华服掀下,勾着她衣带拉开时,杨修看到广陵王慌了一刻。
对,输家就该如此,就应该如同猎物一样,慌乱无措,只能伏在赢家身下,求饶哭泣。
紧接着,杨修看到广陵王抿紧唇,又复平静。
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烦躁,厌恶。
讨厌她这副自若,讨厌她在这世道中的运筹帷幄,讨厌她就连受辱时,都能这般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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