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手指,小纸人被挣脱开,委屈得快要落泪。
我心想,要是本人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就勾着我的衣带,环着我腰就贴上来了。
现在只有个小纸人,他只能委屈巴巴讨些可怜。
“我听闻你上月从江东回来了,”小纸人突然话锋一转,“听人说江东的孙策也跟着你回了广陵,在你那待到现在,少说也有半月了。”
刘辩话音转得太巧,他的小纸人又蹭到我的手指。
“他为什么要跟着你?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吗,我的广陵王。”
“还是说他是以为我真的死了,存了异心……”
刘辩前面还像在嗔怨,后面就不好说了。
伴君如伴虎,和刘辩从小相伴长大,他的心思我多少已能猜透。
“如果他有异心,我会是第一个取他项上人头的。”我抬手指摸了摸小纸人,小纸人满足得左右乱晃。
刘辩低声笑了起来,又咳了两声。他说话有气无力,似乎此时身上确是负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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