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伸爪子啊~~~~”伸了个懒腰爪子伸向了入侵者,显然人家能入侵进来身手也不是盖的,爬到高处一个飞扑让皮耶罗窜上了茶几。

        “天哪,拍死它!快拍死它……啊!!!”入侵者到处乱窜,皮耶罗指挥进行围剿,最后入侵者洋洋得意的叼着一只比自己大两倍的老鼠爬上窗户溜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个月他开车去训练的时候,打开天窗车顶突然掉下来一条蛇,吓得他魂飞魄散大声尖叫差点心脏病去世酿成车祸。

        看着一片狼藉的住处,无力好挫败像海水淹没了他。皮耶罗手握成拳,抵在自己鼻子下方,压住紧咬的牙根,拳头和身体都在用尽全力的试图抑制颤抖。他不想发出什么声音,夜晚太安静了,他住的地方不在市区里,没有经过的车辆声,没有半夜三更开party的邻居,也没有看电视到深夜的母亲,没有不管不顾来找他做爱到凌晨三点半的……

        发觉自己又想起到了那个风流的金狼,皮耶罗皱起了眉头。古蒂只是一个床伴,他甚至和他在一块的时候每时每刻点点滴滴都在拿皮波和他作比较,他以为时间可以让他忘掉这个在他生命里短暂停留的过客。

        他不敢发出声音,紧紧的绷着自己的身体和情绪,只要一个针眼大的缺口,他就会迅速地破裂、萎缩、垮掉,空剩一副皮囊。他深知只要自己发出一点儿带鼻音的吸气声,他就会忍不住张大嘴,像条缺水的鱼徒劳的张合鱼鳃,却把致命的空气打进身体里。他哽咽与嚎啕声都拥挤在喉咙里,就等他放开这道关卡,便汹涌而出,连同眼泪一起占领他的面容,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拦住能溺死他的悲伤的大坝摧毁。

        他哭过一次。就在刚来这的那一年,他受伤了,腿筋拉伤。他总是受伤,在异国他乡总是很难。糟糕的四连败,糟糕的交通几公里以内荒无人烟,糟糕的天气一天经历四个季节,和北半球冬夏颠倒的气候、暴雨过后街上闲逛的鳄鱼……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黑暗中时,他感觉自己用尽了半生的眼泪,那些水滴先是填满了他眼角的沟壑,接着湿润他干燥起皮的嘴唇,留下又咸又苦的味道,最后在地砖上砸出斑斑点点的水渍。他就像第一次啼哭的新生儿一样毫无经验,换气时差点没成功,鼻子被塞住了,他只能用嘴巴吸进空气,涌入的气体正好对上将涌出的抽噎声,卡得他开始咳嗽。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得他头痛欲裂,有一瞬间,只一瞬间。他想自己倒不如以这种狼狈的死法离开人世,就再也不用体会哭泣的滋味。

        他或许还能在葬礼上见到皮波,给他提供些关于这种死法的笑料。“Alex,你可死的太不体面了。”皮波说,“你可不能这样死了,快回来吧。”

        也许那只金狼看都不看一眼就会扔掉了他的葬礼邀请函转身投奔俊男美女的怀抱中去,也或者是在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下他的阿根廷神只会屈尊降贵答应和他共度余生,他会感激涕零的为他的神献上自己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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