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豆坐在副驾驶上,在安画楼的帮助下,轻轻皱眉擦拭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耳根处的红晕一直没有散去。

        后面是两个边清理座位,边嘀嘀咕咕的男人。

        “啧,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公驴吗?”

        “麻烦先看看你自己射了多少再说这种话。”

        林秋深在浓郁的石楠花味道里深深地皱眉,手背因用力擦拭而突起青筋:“日了!就不能直接送去洗吗?”

        “你是想坐在这种东西上回去?”玉暖烟也十分无奈,“别唠唠叨叨像个麻雀,听得人心烦。”

        “还是我来吧。”安红豆擦干净了身子,换上衣服,也拿着毛巾转身要去帮他们擦。在父亲赵瑜没傍上富婆前,她经常会帮他分担家务,擦扫一类的活计还难不倒她。

        “不用你动手。”安画楼却将她按在座位上,还顺手扣上了安全带。

        “可是……”安红豆坐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她哥。只凭那两个人的速度,怕不是天都亮了他们还回不去家。

        “让他们擦就是。”安画楼虽然这么说,却也拿走了少女手中牢牢攥着的毛巾,跟着回头一起收拾他们的杰作。

        “没关系的,小红豆。”玉暖烟低头擦干净坐垫上的痕迹,“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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