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怪我刚才语气不好就行了……”
“怎么会?想来,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
“那月离草和疬吻草相伴相生,如果一根死了,另一根也不能活。传说上一世疬吻是月离的情人,这一世专为保护它而生。”
小豆子一路上东家长李家短的和容月拉家常。她虽然没什么朋友,却最喜欢拿一袋瓜子到镇子口的大榕树下听老人们边做针线活边唠闲嗑,因此整个镇子就没她不知道的八卦。
平日里郭持自有朋友一起喝酒玩耍,寂寞的时候还有粉头排解,郭持又不爱听八卦,她没什么人说话,因此攒了一肚子的八卦,都一股气儿地说给容月听了。
容月还不时不时应和一句,“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真没想到。”小豆子兴致更加高昂,最后说的口干舌燥还意犹未尽。
第一次,她觉得幽暗的深林,让她不再害怕。
时至正午,二人手挽手往山下走,刚才小豆子还采了很多蘑菇,兴致勃勃地说:“今天中午顿蘑菇和腊肉。”
“看来咱家很喜欢吃蘑菇?”容月问。
“不是。”小豆子红了脸,“蘑菇不要钱,山里自己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