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段时间过後聋子开始感到胸前闷痛难忍,日益饱满的弧度将那对本就厚实的胸膛胀得愈发丰挺了,有时动作大些或者走动都能感到似乎有液体在里头晃动的诡异感。
起初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放任由着去,以为过一阵子就会消下去。
哪知某天夜里却被胸乳之下突如其来的滞痛感弄得辗转难眠,将他疼得眼泪直掉,那种闷胀甚至比起从前被欺凌时炸开在身上的骤痛还难受数倍,不得以,粗糙的大手第一次伸向除去洗澡擦身时会造访的区域,希望藉着按摩能多少缓解缓解。
他忍着疼颤抖地揉上深糖色的乳肉,可惜直到满头大汗双眼都哭肿了也不见情况有所好转,就在他焦急得不知所措以为自己得了什麽绝症时,双手猛地被这念头吓得陡然一紧,就听他苦痛地闷哼了声,霎时间,那藏掩在被捏挤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内的小孔突然失守,顿时从中就涌溢出了两股奶白的热流。
聋子瘫愣在原处,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温甜,身前蜿蜒而下的暖热淌得他满胸满手滴滴答的止都止不住,就连他身下拿来当床的厚纸板都被溅湿了好几块。
也是从那一夜起聋子开始弓缩起身子,再少有抬头挺胸的时候了,即便在大热天也不敢只单穿一件短袖,或者同从前一样直接撩起衣摆痛快擦汗。
他从未上过学也没有多余的钱能看病,所以并不知晓从胸乳中涌出的白色涓液到底代表了什麽,於是只能捡些别人不穿的旧衣东拼西凑做成乱七八糟的裹布缠在胸上,以免让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了前襟惹来他人的异样眼光。不过对於他这些怪异的转变也没人注意到就是了,毕竟没有哪个人会有闲心吃饱撑着去留意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游民流浪汉。
又是深夜,趁着四下无人,聋子这才敢脱下了浆洗得褪色的上衣,霎时一双被布条紧紧缠裹住的胸脯就暴露在了微凉的夜色中,若仔细分辨好似还能察觉出当中一丝不甚明显的细微颤动,乳尖那一区域的布料尤为惹眼,不知是被什麽液体打湿,洇出了两大块深色的莫名湿渍,而看上去仍旧强健的胸膛入手後也不似想像那般硬实,反而带着截然相反的触感,乳肉丰韧而弹热。
却不想强忍胸乳胀疼挤奶、眼眶通红低声啜泣的羞掩过程全都一分不差的让人瞧了去。
那不该出现在一个正常男人身上的违和画面,相继落入了几双瑰丽的眸子里,不问缘由地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荡贱勾人情态。如同一颗样劣而其貌不扬的陋果,偏生里头的果肉汁水已在悄然中被催闷得熟软烂甜,就等着来客的肆意采摘与榨取。
“我说怎麽到处都找不着,原来是躲到这儿呢...“
’怪谁?还不是某人上次出什麽馊主意把这蠢货的狗窝捣没了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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