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酒味。

        林臻窝在冰凉的地上,他猜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应该很滑稽——头低垂着,脊椎弯得像个虾米,光裸地缩在沈述南的书柜前面。

        沈述南接了个外卖电话,就把这个可怜的充气娃娃随手一挥,毫不在意地撂到了地上。

        他吞咽酒液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林臻的耳朵里,持续了很久,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林臻听着这点声音,有种自己的胃里也被灌满了辛辣苦涩液体的错觉。

        视线里只有自己腿部的皮肤,林臻恍惚地思考沈述南的行为。

        他是在买醉吗?

        实际上,林臻的脑子乱极了。他没有忘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被强行拽到了充气娃娃里。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地回去。

        在恐慌和茫然之中,林臻抬起了头,看向沈述南的侧脸。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阳台上穿过来,宛如将灭火柴的微弱火光,映在沈述南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林臻莫名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痛苦,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可以动了。

        下一秒,沈述南若有所感地,扭转过头,低垂着眼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