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籍的身体柔软又温驯,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仿佛任他为所欲为。
这一吻极尽温柔,但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喘着粗气,兰籍的唇被方轻许吻得微微红肿,带着诱人的晶莹。
两人下身已经支愣着顶在一起,刚才接吻的时候没觉得,这时候分开了倒都有几分羞涩。
“抱歉,”方轻许用手指擦了擦兰籍饱满的唇珠,“我方才太粗鲁了。”
兰籍眼神回避,却微微启唇含住方轻许的指尖,脸上带着过分的潮红,“没关系的。”
在被含住指尖的瞬间,方轻许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抚摸兰籍柔软的舌头,“那……我可以更进一步吗?”
兰籍有些羞恼地咬了咬这个呆头鹅的手指,然后吐出去不肯再舔,“别……别问!”又微微抬眼看他,眉眼一挑都是风情,“我都这样了,还要我说什么?”
方轻许红着耳朵下意识捻了捻湿润的指尖,然后俯下身一下一下亲吻兰籍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顺着锁骨一直往下,直到肚脐,“我想听你说……”指尖已经抵在湿润的穴口,“我可以进去吗?”
“你!”兰籍红着脸不肯说出口,方轻许就抠了点脂膏在手上然后绕着穴口打圈,就是不肯进去,逼得那可怜的小花只好自己一张一合像张小嘴儿似的想吃东西,“新婚之夜,你怎么欺负人!”
方轻许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其实耳朵红得快滴血,侧脸贴着兰籍小腹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没想欺负你……”指尖微微探入那处温热。
“嗯……进,进来,”兰籍两只手抱着方轻许的脑袋揉了一把,然后妥协似的曲起双腿,“快点……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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