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声音颤抖,眼尾带着诱人的红晕,眼眸水润,像是被狠狠欺负了才哭过似的。

        弥修叹了口气,“不生气,没生气,”又坐下扶着阿尔斯的脸轻轻亲吻他脸上的疤,“我一直故意欺负你呢。”亲昵地蹭了蹭阿尔斯的鼻尖。

        “真的吗雄主?”阿尔斯盯着弥修看了半天,确认他眼角眉梢没有一丝怒气,被压抑的本性又有点蠢蠢欲动,“雄主生气的样子可真性感……随便看我一眼我就湿透了……”

        弥修亲吻的动作一顿,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好喜欢被雄主惩罚……”阿尔斯拉着弥修的手放在自己含着按摩棒的雌穴上,带着他的手抓着手柄狠狠一顶,然后软着身子趴在弥修耳边叫得柔肠百转,“雄主越凶我越兴奋,一想到可以被雄主完全掌控我连心跳都要停了!嗯哈啊好棒……”

        弥修默默收回了自己把阿尔斯后穴里那颗跳蛋档位调高的手。

        “嗯哈……雌虫很耐玩的,雄主不想吗?把我玩到崩溃,让我哭着求饶也不放过我,把我玩到彻底变成离不开雄主肉棒的淫虫唔唔唔到了嗯嗯啊——”

        完全骚不过。

        弥修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种奇怪的胜负欲,这可是他的雌虫求欢诶,雄虫不能说不行吧?

        “哼。”弥修忽然轻哼了一声,“阿尔斯你可真行。”俯身抱起阿尔斯放在床上,然后翻出一副手铐脚镣把人锁住不许乱动,“既然想玩,中途可不要反悔。”

        “谢谢雄主,我好喜欢你这种眼神,再冷酷无情一点好吗?”阿尔斯笑吟吟地晃得手铐哗啦响,“求您残酷的对待我吧,而且,我的骨翼已经可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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