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

        不过他可以先收点利息。

        ……

        这次惩罚室是真的要发挥一下原本的作用了。

        阿尔斯被双手举过头顶吊在天花板的锁链上,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他上衣穿的完好无损,只是下身一丝不挂,露出下腹上红色的虫纹艳得像滴血。

        虽然雌虫跑出去还没有一天的时间,但阿尔斯整个虫已经灰头土脸,口腔里还塞着弥修的手套。脱掉裤子之后,下身沾着一点他自己蹭上的白浊,从两个柔软的肉穴中流出的液体已经缓慢的滑到腿根……然后被弥修手里的皮鞭蹭了一下,大腿根娇嫩的皮肤不自觉颤抖,可阿尔斯看着那根被他的体液蹭得晶晶亮的皮鞭,面上却笑得带着勾引的意味。

        口腔里塞着的手套被雄虫拽出去,长久没有闭合的下巴微微发酸,阿尔斯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舔嘴唇,看得弥修眼神一顿,然后又不动声色错开视线。

        “您想怎么惩罚我?用这根鞭子吗?”阿尔斯泛红的耳尖隐藏在红色长发里,毫无遮掩的下身已经微微挺立,他磨蹭了一下双腿,又轻笑了一声,“没想到您也喜欢这个,请您尽兴,无论是鞭打我还是直接把它塞进我的身体都随您喜欢……”

        阿尔斯忽然歪了歪头,敛眸遮去其中深意,勾起一个挑衅的微笑,“哦,我差点忘了,您雄父也最喜欢用鞭子抽我的雌穴了,他说我这里最骚,每次一抽就会止不住地喷水呢……您想试试哈嗯!”

        第一鞭落在他胸腹处,只是划破了他的衣物,没有出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微微发烫的暧昧红痕。阿尔斯立刻就知道这鞭子只是吓唬他的罢了,根本不会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尤其对他的身体而言,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隔靴搔痒。

        弥修没有说话,听阿尔斯用那样轻佻的语气提起他雄父就叫他心里又痛又恨,明明知道阿尔斯就是在故意激怒他却也还是止不住怒气,雄虫本能叫他冲上去占有这只雌虫,叫他除了呻吟之外不能再说出他不想听的话,那种暴虐叫嚣着催促他去破坏,去撕碎,去贯穿那只雌虫的身体让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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