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联系上钟姓的人吗?”
“还真有。”窦静云道,“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自古军政不分家,如果他真是大家族,姓钟,军区我查不出来,但我可以找那几年的钟姓官员,看看有没有符合的或者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不过这可不是个轻松的小活儿。”
廖远停说:“谢了。”
窦静云瞪大眼,“就一句谢了?”
廖远停垂眸看看自己,笑的很纯粹,“不然。”
窦静云被噎住,“算了,谢谢就谢谢吧,有句谢谢起码比没有强。”
他沉默片刻,“那什么,你也先别和刘学说,毕竟时间长了,我也担心这小孩儿抱着希望又失望,怪不舒服的。”
廖远停点点头。
而荒唐的糟心事让同一个夜晚,两个人无眠。
刘学无眠的原因是他被今天廖华恩的反应打的措手不及,甚至迷茫了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廖华恩还是在装?装作与儿童性侵案无关?刘学什么都不敢信,什么都在反问,头发感觉都要大把大把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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