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看着誊认真思索,知道有希望了,还没笑出来,就听他说:“杀了他们。”
刘学:“?”
一时,双方沉默地像两个对立而站的钟。
刘学嗯了一声,脑海里迅速地转着。他并不准备惊讶或者急着否认。他虽然不知道誊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但他留意过,知道这么长时间来,誊都只聆听,从不发表,有关他自己的意见和建议都闭口不谈。仿佛一棵树,把他种在哪儿,他就长在哪儿,风吹雨打,从不言语。他能说出一个他所认为的观点,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与进步。毕竟朋友,两个人平时的接触与联系也没有那么多,怎么可能轻易就奠定。
他笑笑,决定认可这一说法::“倒也……是个办法……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杀光的话肯定就能杀到,是吧,哈哈。”
建议被采纳,誊感到轻松,这是他思考的最有效的解决办法,看来朋友这个任务他完成的不错。
“但这样做的话,会滥杀很多无辜。”刘学看着他说,“我们的目标只有凶手,并没有其他人,我们为什么要杀他们呢?对吧?”
他等待着誊的回答,而誊又紧绷了精神。
他又将问题抛给了自己。
从刘学的言语中他感受到刘学并不认可这个做法,便顺着说:“是的。”
刘学:“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只抓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