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安静地坐在病床前,不嫌苦,不嫌脏,也耐得住寂寞。除了他的面具偶尔让医院其他人感到奇怪,但很快大家就接受了。毕竟是医院,什么病都有,遑论人了。
隔壁病房不知道住着谁,但应该是哪一家有一个女儿,五六岁的样子,扎着双马尾,眼睛大大的,经常搬着小马扎坐在走廊里看绘画。
有一次刘忠去水房接热水,正好和她遇上。
小女孩儿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笑开,放下书就冲过来抱住他。
刘忠面具下的神情错愕万分,僵在原地不敢动,咽唾沫都是迟缓的。
“找到你了!”小女孩儿笑眯眯的,语气里透着愉悦,“无脸男!”
刘忠眨眨眼。
恰好,隔壁病房的一个中年妇女推门出来,看小女孩儿抱着他,哎呀一声,连忙怀着歉意地过来牵着小女孩儿的手向他道歉,“囡囡!快给叔叔道歉!”
小女孩儿纯真道:“无脸男!是姐姐带我看的无脸男!”
“什么无脸男!你这孩子!”
中年妇女向刘忠道歉,刘忠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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