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么出现了,轻而易举的。
他在厨房踱步,迅速冷静下来,思考要不要带刘学一起。
保险起见,他决定先独自前往赴约。
他解下围裙,面对刘学和誊困惑的目光,来不及解释,匆匆说句有事,晚点回,就消失在眼前。
想问的问题太多,廖远停在路上好好整理了思路,一路狂飙,到地方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去了村室,开灯,沏茶,给对方打电话。
无人接听。
廖远停开始等。
半小时后,有个人影朦朦胧胧出现在窗边,下一秒,他踏进来,黑色布鞋,宽松棉麻裤,银灰色羽绒服,帽子和口罩遮了面容,只露一双眼睛,左眼眼角有烧伤的疤痕,像晒死的蛇,一米七几,很瘦。
“廖先生。”
他声音闷闷的,和电话里不太一样,但感觉随意,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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