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空气猛然吸入,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廖远停吻住,廖远停用渡气的方法缓解他濒临极限的身体,失禁的阴茎软趴趴垂着,廖远停抽张纸巾给他擦干净。
刘学缓了会儿才渐渐有神智,累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廖远停亲亲他。
刘学说:“疯狗。”
廖远停说:“嗯。”
廖远停又说:“你骂我。”
刘学勾起一个得意的坏笑。
他天天听学校的同学互骂,耳熟能详,更脏的他都会了。
他在廖远停面前是最真实的一面,这一面甚至是他在尝试做自己和开发自己时的样子,是他不知道这么做这么说对不对。
他将判断对错的权利交给廖远停。
廖远停没心思管这些,只等他休息够了,开始新一轮征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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