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廖华恩皱着眉把偷听的苏婧拉走:“干什么呢你。”
“哎呀,你别管。”苏婧又要去把耳朵贴上,“这儿子关自己一天了,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溺爱,简直是溺爱。”廖华恩又把她拉走,学廖远停的话,“第一,他25,第二,他有度,第三,他不希望任何人干涉他。”
苏婧瞪着眼,上手开掐:“去,去,去。”
廖华恩让她掐的疼,躲一边儿了,又探个头,推推老花镜:“实木门,你八个耳朵也听不见。”
苏婧:“我掐死你你信不信。”
廖华恩:“信。”
但苏婧也的确什么都听不到,她哎呀一声,愤恨地走了。
直到晚上,廖远停才从书房出来,头发乱乱的,衣服也不整齐。
这是他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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