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皮包骨头。
愚笨。
但爱笑。
他轻轻摸摸他的眉骨,脑海里回荡着他的话。
他甚至都能想出刘学蹲在角落,日复一日看向村室的情形,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从白天等到天黑。
到底是什么支撑他?
自己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施以援手?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举手之劳?
廖远停下车靠着车门,点根烟,深深地呼口气,像把心里的郁结吐出。
烟抽完,他将烟头弹进垃圾桶,挥挥手,散散烟味,重新坐进车里,给李单发条消息,慢慢将车打着,缓慢行驶。
李单正听周梅对自家的两个儿子侃侃而谈,看眼短信,眼都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