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意味不明地笑笑:“是我孙子,还是你的书记。”
李单在心里我操了一声,感叹廖远停这都能想到:“刘学的意思,就是廖书记的意思,您在身边的话,刘学会开心许多。”
“况且……”李单一字一句,“您也会放心。”
老人拄着拐杖没说话。
关于刘学的奶奶廖远停想了许久,直到他看到那荷包,听到老人带给刘学的话,一瞬间,他了然一切。
但廖远停不计较。
也不想拿刘学赌。
他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老人给他下的套,而是他自身想得到,在他曾经的二十年里,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是他的。
看到李单的信息,他面色平静地吃着饺子,刘学包的,烂了一锅,他用勺子给盛出来了,皮是皮,馅儿是馅儿,刘学羞死了,不让他吃,他摸摸小孩儿的后脑勺,安抚似的说了一句:“好了。”
然后吃了一顿说不上来的汤和饺子混为一谈的午餐,留周梅皮薄馅儿多的,站的贼稳,样是样,个是个的饺子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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