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什么国,我看到就是我的!”彭虎呲呲牙,和另一个兄弟转身要走,临了,指着刘学,回头警告:“我劝你小子闭紧嘴,不然弄死你。”
刘学被吓住,缩了一下脖子,但他还是说:“那是陈向国家的鸡。”
“嘶。”彭虎抽口气,压低声音,“你给我滚下来!”
“我不。”刘学后退两步,靠着墙,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安全感。他抖着手,执拗地重复:“那是陈向国家的鸡,那是陈向国家的鸡,那是——”
彭虎两三步跨上楼梯,他人高马大,几乎是闪到刘学跟前,抓住他的头发,一巴掌就扇过去了,直接把刘学打懵了,他安静地站着,脸颊肿着,流着鼻血,用胳膊抹了一下,说:“那就是陈向国家的鸡。”
被一脚踹下楼梯。
彭虎踩着他的背,几乎将他单薄的身体踩断,吐口唾沫:“傻逼。”
同伴催他快走,两人很快消失不见。
刘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村室安安静静,有风吹过,吹散一地落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