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怔怔看着手臂上的红印,一时愣住了。
白栩在剧痛中抬起眼睫,一言不发地把他推出门。
陆远阙被门槛绊了一下,跌坐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金属大门合上。
心……跳得好快。
和第一次接吻时一样快。
他反复回味着白栩的眼神。
纯粹而冷厉,像一把破开凄迷雨雾的长刀。
可是身上却散发着甜腻的香味,钩子一样撩人。
分明是求操的骚母狗,发了情,故作矜持地欲拒还迎。
劲瘦的腰很适合被掐在手里,恶劣地往鸡巴上按,而那双推开他的手则应该软绵绵地挂在他脖颈上,被操狠了才抽搐般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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