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交媾、群P、双龙,混杂的信息素浓到快炸了,他的鸡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交换体液很无聊。
为什么有人会乐此不疲。
但是现在,陆远阙趴在床头,盯着白栩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唔……”
眉目冷淡的青年蹙眉,仿佛被亲熟了,主动张开双唇,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
他的上唇略薄,看起来冷酷薄情,下唇却有丰润的肉感,平时习惯性地抿着,不太明显,含在嘴里却又乖又软。
陆远阙越亲越上瘾,舌头几乎抵在他喉口舔,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被急切地掠夺。
白栩难耐地哼了一声,大腿抬起蹭过陆远阙的侧腰,但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侵犯者,本该踹飞敌人的长腿失去力道,挂在的臂弯任人把玩。
“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别再挑战我的自制力了。”陆远阙用鼻尖蹭了蹭老婆发烫的侧脸,“现在还不能操你,我还没选好求婚戒指呢。”
白栩做了一夜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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