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世家举办的宴会场合,祁墨澜这样的仆人是进不去的,只能在外焦急地等他的小少爷出来。

        是的,他的,小少爷。

        距那日醉酒已过一月有余,小少爷与他几乎是寸步不离,亲密无间,好些朋友都看出端倪,说他是小少爷养的人。

        贴身男仆,那可不就是养的人吗?

        祁墨澜看小少爷稍稍脸红不作反驳的样子,只觉得心情好得要扎到冰水里冷静一番才能正常些。

        他的控制欲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但小少爷的行为举止一直能给他安全感,如今宴会里外的分开,简直像是给瘾发作的他做戒断一般痛苦。

        祁墨澜捏着掌心,担心小少爷会被坏家伙给欺负了。

        一定会哭的吧?

        那样一个玉做的人。

        要是有人碰他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

        不同于祁墨澜的胡思乱想,洛尘在这个圈子里的初次亮相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地系在他身上,似黑夜里海边唯一亮着的灯塔般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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