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止血,止血。”
江宴茫然地环顾四周,大殿内空空茫茫的一片,人的面目辨不分明。
寒意料峭,冷风刺骨,她的爱人在流血。
惶惑间,不知是谁拿了马车上的药箱来。
惊蛰将绷带和伤药强硬地塞到她手上,他的手也冰冷,激得江宴哆嗦回神。
他的眼圈通红,低吼道:“江宴!”
江宴惊慌失措地垂眸,给清明止血。
药粉洒落,肉眼可见地在清明胸口那血洞周围凝结,她迅速用纱布堵住血口。
行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伤不在脏器,也许还有救。
清明半阖双目,笑容浅淡,神情郁郁,他的意识在逐渐变得模糊。
江宴指尖颤抖,被失落感攥住,眼中空茫,嘴里一叠声地喊清明,试图将他的灵魂叫住,不愿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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