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如深以为然:“原来如此,是臣狭隘了,还是殿下思虑周全。”
“殿下,那些纸片上的字都是您写的吗?”
城门口还有许多百姓在捡纸片,少说也有上千张,看得关海如目瞪口呆:“这么多,得写多久啊?”
“不久,”妊临霜于袖中掏出一张纸片,笑眯眯地递给她,“本宫只写了这张。”
关海如接过,又拿起属下呈上来的纸片,将城门口发的与妊临霜写的一对比,就发现了端倪。
“这是……”
她看着两者字迹丝毫无差,但用墨的质感全然不同,一水墨浅淡、一油墨浓黑,似有所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妊临霜。
“是为印刷术。”妊临霜唇角勾起。
发传单怎么能不用印刷术呢?
关海如恭敬地为她斟酒,似懂非懂:“何为印刷术?”
“木板易生毛刺且不耐用,本宫便让石匠根据本宫的字迹,用阳刻篆文字于石板表面,再将石板表面用油墨覆盖刷匀,印到纸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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