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之不恭,卫一霖便顺坡下驴,接了宝珠。
见太女殿下只是笑眯眯的看,不曾干涉惊蛰举动,她心里又暗抬了惊蛰三分。
妊临霜却在想着惊蛰滴水不漏的话术。
他在商会中摸爬滚打了三年,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地熬,她心里不由有些窒闷。
“哟,心疼了?”
不知何时,皇长女站到了她身边,目光同样注视着与卫一霖你来我往、谈笑风生的惊蛰。
“你没看错他,是个好苗子,成长的很快。只是我没想到你当初说的办法,竟是让他进商会,去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手下当差。”
妊临霜讶异地看她一眼:“没看出来,皇姐对商会竟看得如此通透。”
皇长女这回没打岔,认真道:“只是皇妹,在我们黎国,为商者虽颇受世俗追捧,有经商天赋者能平步青云的确实浩如烟海,但大都难免重利。”
“你当初扶他走了这条捷径,就不怕他回来时已不如初时纯粹了么?”
“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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