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那疯郎君还是双眼布满血丝,不停地挣扎,一点都没好的迹象。
“别急,慢慢来。”
九悠胸有成竹地从小荷包里抓出一个镌刻着金色经文的白蜡烛,又掏了一个火折子点亮,黄蓝二色的火焰在昏暗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尤为耀眼。
江宴堂堂一个信奉医学的御医,这一套又一套看得她云里雾里,周围人的气氛也逐渐凝滞起来,闹得她浑身不舒服,忍不住想打破僵硬的气氛。
“你这荷包看着小,装得倒挺多……”
不一会儿,蜡油融化滴落,九悠就着还没凝固的蜡油,将蜡烛固定在了窗台上。
妊临霜看着她准备就绪,又拿了一个黄铜的钩子,勾着无事牌上的环扣,将血色玉佩悬到火上烤。
随着时间流逝,纯金无事牌被烧作赤色,玉佩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化成一缕浓黑的烟,一股臭味弥漫开来,随着门口吹进来的风穿堂而过,流向窗外。
这股臭味有点像臭鸡蛋,又有点像臭咸鱼。
众人皱眉掩鼻,门口守着的人也不由好奇地探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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