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毛巾从她敏感的指缝擦过,在玉白骨节处烘出一片粉红色。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空气在逐渐升温,变得粘滞,情愫融入空气,就像沉入碗底的蜜糖。
可能是因为三年以来已经习惯了自己擦手,惊蛰为她擦手心时竟泛起一股钻心的痒,鬼鬼祟祟地潜伏进心底。
妊临霜不自在地抽回了手,垂眸轻咳一声:“以后我自己擦……”
“不。”
惊蛰断然拒绝,又绞了一遍毛巾,摊开手,示意她把另一只手也递给她。
“殿下嫌弃惊蛰了?”
妊临霜不知道他从哪学的话术,明明和嫌弃没关系。
她看着他的手,眼见毛巾的热气散开,最终还是伸手过去,指尖轻触他的掌心,被他轻松握住。
“殿下不能跑。”
惊蛰调皮地专擦她的手心,咧嘴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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