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何将军,妊临霜和薛不移各自回房。
昏暗的烛光下,惊蛰坐在床头,手里拿了一本书,正垂着眼等她,教她拿不准他是在生气还是在瞌睡。
两人一时无话。
“官人?”
妊临霜洗漱完,发现他还坐着等,轻笑着唤他。
惊蛰的耳朵明显红了。
“官人、官人、官人?”
妊临霜准备和衣而眠,正宽着衣,嘴上却一字一句地唤他,声调温软,逗弄得愈发起劲。
惊蛰整张脸红透,捂住了她凑近来看热闹的眼睛。
“官人,这又是什么玩法?”
妊临霜被蒙住眼睛,却笑得开心,话里话外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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