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飘忽,欲|望彷徨无措,但他的克制与拒绝震耳欲聋。
他用手捂住嘴唇,声音很闷:“军哥,我不想、不想再这样了。”
如果渴望并非两相情愿,就不该在欲|望的沼泽边不停地踩独木危索。
当甜蜜的亲吻逐渐成为痛苦的负担,他至少能拒绝。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下贱。
傅卫军没有强硬地掰他的手。他只是沉默着把吻落在他的手背、手指,细密的吻如春风细雨,传递出温情脉脉。
他顺着隋东的手指吻向颈侧,隐藏在细软发丝里的耳廓,他的呼吸钻入他敏感的耳孔,痒得隋东头皮发麻。
“军哥……”
隋东察觉到了他一贯的沉默里与平时不同的情绪。
他的窃喜与希冀藏在呢喃背后,颤抖着接受亲吻,眼角的泪水被觉察,然后傅卫军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皮上,虔诚又热烈。
隋东搂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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