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东最近太反常,傅卫军看在眼里,但他不明白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那么患得患失。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前天周末晚上,沈墨来找他们一起吃饭。
他一如往常送她回宿舍。
回来时,他看到隋东把看完的碟片摊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露出薄薄的肚皮,裤衩像是随手套上的,挂在突出的胯骨上。
那模样仿佛生怕他不知道他趁他不在,偷偷做了手活儿。
傅卫军的眸闪了闪,抚摸他的头发,轻柔地吻他,搜刮他口腔残存的酒味儿,给他掖好被角,默默把碟片收起来。
但到底还是没碰他。
隋东不明白。
难道军哥的喜欢,只是出于某种亲密的、难以割舍的宠爱和纵容——就像对猫儿狗儿那样,走一步跟一步、偶尔投食抚摸的那种喜欢吗?
他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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