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蚀骨,崔祯想到这个词语,身体随着抽送蠕动着、痉挛着。泛滥成灾的蜜汁被一次又一次捣弄出来,沿着棒身一滴滴落下,打湿一片床单。
所有的感官被人夺走,快感沿着四肢五骸在每一片细胞中绽放酥麻的电流,崔祯的头发一阵发麻。
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炙热如火的肉棒,和她的穴壁完全贴合,冠头频频研磨里面脆弱的媚肉。
为什么人类做爱要那么舒服啊。
她没有廉耻心呻吟了起来,白天里与人之间距离在这一刻都没有了,她被剥得干净,最原始地释放情绪。
湿热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乱发披在肩上,随着身后人有力地撞击起舞,而她自己小腹一抽一抽的,脚踝颤抖。
直到江似晗最重地一击撞了进来。
她的灵魂有一瞬间的滞留,然后完全泄开,小穴里的淫水像是放了闸,一阵痉挛后,弄湿了大片床单。
她还没有恢复意识,江似晗已经把她翻了一个面。
外阴唇已经被肏得有些外翻,甚至能窥见里面软嫩的媚肉。
她模模糊糊地被江似晗抱在怀里,等调准好位置,那根让人欲仙欲死的肉棒很轻松地又滑进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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